幻轮瑜伽

关于幻轮瑜伽督导课——采访劳拉•爱万格丽丝提

作者:大圆满同修会《镜报》编辑部  来源:大圆满同修会《镜报》中文版  查看:946  评论:0
内容摘要:一言以蔽之,我会说师资培训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并不容易。最后当我们把候选人呈现到仁波切面前,才算完成了我们的工作和承诺。我必须说这一点是相当令人高兴的,通常当仁波切看到一群人在他面前练习和展示幻轮瑜伽时,他都非常高兴。这对法标和我还有候选人都是一种非常美妙的经历。无论是现在或将来,能够得到仁波切本人亲自授权的证书(这件事)就回报了所有付出的艰苦努力。

2018年2月,特纳瑞费

翻    译:妙心
审    核:Vince
中文校对: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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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你能告诉我们督导课是怎样产生的,它们的作用以及在延续仁波切的幻轮瑜伽传承中的意义吗?

  劳拉:这个系统开始于1995年,是对于那些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成为老师的人的督导。1994年12月,仁波切给所有管委会、法标和我写了一封信,他说决定分别指派两个人负责金刚舞、两个人负责幻轮瑜伽,金刚舞是普瑞玛和阿椎雅娜,幻轮瑜伽是法标和我。

除了给管委会的信,仁波切还提供了怎样用这个系统来训练未来幻轮瑜伽和金刚舞老师的指导方针。仁波切建议法标和我为所有的幻轮瑜伽行者带领师资培训,并确保幻轮瑜伽原封不动地被教授和持续的沟通交流。

 

  那时候我们还在(虽然快结束了)翻译仁波切根据根本文和注释所写的原始幻轮瑜伽文本。根本文是毗卢遮那著的《日月和合之幻轮瑜伽》。因此我们跟译者阿椎亚诺·克莱门提和仁波切本人确认过许多细节。我们问了仁波切许多问题并展示动作,然后他会纠正我们。法标、阿椎亚诺和我一起与仁波切主要在西火山营的阳台上(做这项工作)。翻译早在二十世纪80年代就已经开始了。

  我们非常仔细地解读此书,检查根本文和注释,有时候会有一点差别。仁波切总是告诫我们一点也不可以更改根本文。因此当有一点微小差异的时候,他告诉我们要遵从根本文。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法标和我变得比较熟练,当然也因为我们已经在修习幻轮瑜伽。那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同修会内部教授幻轮瑜伽,那时候幻轮主要是在同修会内部教授的。当仁波切在那不勒斯开始教幻轮瑜伽的时候一些人是直接跟他学的。

  大约过了10年或15年后仁波切开始注意到幻轮瑜伽被人以不同的形式进行教授,这就是为什么他指派法标和我,因为我俩直接和仁波切还有阿椎亚诺在《幻轮瑜伽》一书上下足了功夫。仁波切决定指派我们作为潜在师资以及那些已经在教幻轮瑜伽的老师们的教练。这并不容易,因为一些人觉得他们懂得比我们多。

  《镜》:那时候已经实行了督课/授权的制度吗?

  劳拉:还没有。仁波切告诉我们那些想成为老师的人要跟我或法标上师资培训课,然后在他们当地组织课程,我们应该到现场监督他们的教学。所以这是一个非常个人的方式。当我们(认为合格并)向仁波切推荐时他会给他们师资授权。

  所以,从1995年开始我们进行师资培训,第一次是在西火山营,那是个为期两周的课程,我们训练了全部幻轮瑜伽的内容,非常棒,我们也很年轻。来参加的人都已经练习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第一批接受督导的是那些在同修会已经待了很长时间的人,所以仁波切第一次授权是在2002年玛格丽塔。在这第一次师资培训之后我们开始四处旅行监督那些组织幻轮瑜伽课程的人。

  《镜》:我们做这次访谈的原因之一,就是为那些对幻轮瑜伽感兴趣并从基础开始学起以及新人和有经验的人解释参加督导课程的重要价值。关于这方面你能谈一点吗?

  劳拉:让我们先讲一下背景,因为各种原因当我们做师资培训时经常觉得时间不够。一个原因是人们不能长时间请假,如果时间太长(课程)就会变得很昂贵,因此一般我们的师资课是10天。一开始,来参加想成为老师的人是很不一样的,都是老弟子,都是我们已经很熟悉的人。而现在有我们不认识的人,他们学习的时间不是很长也许只有几年。但(实际上)确实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把幻轮瑜伽的练习融入个人,从而进一步深入。

  因此当我们进行的师资培训课会有不同级别。而由于课程时间也不长,我们没有时间讲授教学的方法,这是我们必须要发展的方面。在潜在师资的督导课上我越来越多做的是合作。由那些潜在师资引领课程,我们只是协助,这就是说当有些内容要加入但他们没有解释,那我来做,有时候我会纠正,但我不能做过多的纠正。尤其当我们做一级督导课程时,因为这是面对新人的公开课。

  这实际上是最困难的一种状况。要对完全的新人讲解幻轮瑜伽的精髓或幻轮瑜伽是怎么回事并不容易。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得不经常要做很多补充。我不会说不要这样或那样做,对于参加课程的人来说这不是最好的方法。因此这就是协作,人们发现它非常有用。来参加课程的人通常被不是很有经验的人引导,但他们有这机会遇到我们这些更有经验的人并学习,我认为人们来参加督导课程是非常有益的。

 

Supervision at Merigar West

西火山营的督导课

  如果有许多地方需要纠正,我通常会在课后,或在课程的最后一天,或在一天的结尾私下进行。我会记住所有的问题进行纠正,有时候人们问你怎么会记得我们膝盖的动作?但这对我来说是很正常的。

我也喜欢在督导课上和潜在的老师们合作,因为我喜欢在个人层面上和他们交流,彼此了解建立一些关系。师资课的时候人太多,我们不可能认识所有人,但在督导课我们会建立非常紧密的关系,这是非常棒的。

  当然,在督导课的前一天许多人会有些紧张和担心,有时候我很强势,这一点我知道。但我总说这是我们合作的一个方式,从个人角度和人性方面来说这都非常重要。我也喜欢发展这方面,并不仅仅被视为一个主要老师。

  《镜》:你可以解释一下幻轮瑜伽的不同级别吗?

  劳拉:我们有三个级别。第一级的督导和课程可以比较开放,因为它主要是五个系列的动作和第一第二系列的气修法。第二级更加深入第三第四第五的系列,尤其相关的气修法,都是非常甚深的修法。第二级我们只对那些有传承的人教授。第三极的督导课我们只进行过一次,没有那么多人到达那个水平。第三级包含了所有内容,不仅是五组基础动作和气修法,还有全部其他25个练习动作和25个提高动作,其中许多确实有相当难度,还有莲花七式。迄今为止我们只做过一次完整的三级师资培训,所以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我希望我们可以做得更多并有更多的有坚定信念的老师。

Kumar Kumari Authorization at Dzamling Gar

全球營儿童瑜伽授权

  我要说的还有件事,尤其是针对一级督导课,对于被监督上课的人我们并不十分了解,因为我们可能只是在一两次的师资培训课上见过他们。最开始的时候是很容易的,因为我们和(试讲的)人都很熟。可现在同修会规模非常大,很多人我们都不十分熟悉。因此我宁愿当我有空时(我比法标有空)去到不同地方。观察一个人在他所在地教当地人的表现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看一个人怎样组织,他们的组织能力,在一个不是营的地方他们的态度是如何的。它是很不一样的。

看一个人在自己所在地的表现对我来说很重要。不仅是这个人有多了解幻轮瑜伽,还有这个人面对学员的态度,组织运作等诸多方面。如果可能,我更喜欢第一次的督导课的第一部分在本地进行。最初仁波切也是让我们这样做的。

  在一些国家(要这样做)是很不容易的,而且人也很多,因此有时候我们会在营里进行,并不只是针对一个人而是两个、最多到六个人。大的团体人数多我们不可能顾及每一位候选者。

  另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管委会和潜在师资的合作,有时组织一个课程并不容易,而这正是另一个要观察的要点:这位“老师”怎样和管委会合作,反之亦然。当然还有他们对管委会和同修会的总体态度,这非常重要。还有就是管委会要支持学员的训练,必要时甚至要给予经济援助,因为老师是在本地做利益同修会的事情。

  《镜》:你认为对有意成为师资的人来说参加督导课有益吗?

  劳拉: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和有用的,如果某人想要给他们自己组织督导课,我强烈建议他们先参加督导课,这样他们会明白这课究竟是关于什么,会得到什么,他们可以纠正许多细节,还可以了解什么是课程中不可或缺的。对那些想被监督(教课)的人也很有帮助,他们可以明白作为一名师资意味着什么。

  《镜》:对那些有兴趣成为幻轮瑜伽老师的人你有什么建议?

  劳拉:以参加我们指导老师的常规课程作为开始是最好的方法,然后当感觉个人练习已经熟练稳定了,他们可以参加师资培训,最好多参加几次,但通常我们没有这种可能。在申请被督导之前,他们还要继续个人练习,与指导老师合作“预先督导”。这是非常重要的。

  还有,有一件事经常被忽略的,那就是怎样教课和怎样引领课堂,因为没有授权你就不能教授。这就是为什么如果你能够合作,参加老师的常规课程,有时帮忙或引领,这会非常有帮助。我真心希望将来想自己被督导授课的人会这样做,因为参加一个师资培训且只是自己练习是不够的。

  《镜》:对那些离中心或本地老师比较远,或习练其他系统的瑜伽而没有加入同修会但有兴趣成为幻轮瑜伽老师的人,你可以给予什么建议?

  劳拉:迄今为止我们的一级老师必须是大圆满同修会会员。如果他们附近没有老师,就应该去参加授权老师的周末课或密集课程。当然他们可以先从带领亲友或同修会的人练习(这样去)开始,或者比如邀请一位授权老师在他们所在地开一个周末密集课程。当老师离开后他们可以基于老师所教的内容进行常规练习。这是一个继续(练习)的方法。

  人们需要训练怎样介绍幻轮瑜伽,尤其是对新人介绍时该说什么,这部分在督导课中是缺失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重要的是介绍要以一种简洁和可接受的方式来做。

  《镜》:你和法标有计划为此做一些培训吗?

  劳拉:一种方法是参加有经验老师的初级课程,这样你可以看到老师是怎样介绍的。当然关于如何交流这方面我们可以发展得更多。我们有吉安弗兰科的交流技巧课,关于怎样避免害羞,怎样运用身体,怎样看别人,这些对老师而言都是非常有用的。内容是另外回事,因此我们也许要发展那部分。也许要求那些想要被督导的人至少参加一次初级课程会(对他们)有帮助。

  《镜》:在接受《镜报》采访谈及督导课并告知读者关于幻轮瑜伽的督导课,你一定有个明确的目的,你可以总结一下吗?

  劳拉:我接受采访就是让人们明白督导课的重要。这是我的主要焦点,也是仁波切要我这样做的。要培养新老师,我一直致力于此。现今我已经发展出一些这方面的能力,通过督导课的合作帮助人们成为幻轮瑜伽老师。

  当然我希望将来有其他人来帮助我们做这些,几年前法标问仁波切可有其他人能做督导课,仁波切说不。我们两个人需要继续做,因此我尽最大努力。我们希望越来越多的人承诺来当老师,当然这需要一些时间。

  我要说的另外一件关于候选人的事就是,虽然有的人非常柔软,也许他们做过很多哈他瑜伽,但他们也许缺乏和站在他们面前的学员协作的能力。所以我个人更喜欢那种不是超级柔软,可以完美做出所有体位,但是有能力真的帮到他人的人。你应该具有帮助他人的能力——了解他们正在做什么以及是怎么做的。还有你在大众面前的态度,非常重要的是不要太害羞或过于谦卑,而是要谦虚和开放,不要把自己表现得很特殊给人感觉高人一等或其他什么。

  《镜》:身为师资督导的经验对你幻轮瑜伽的练习有怎么样的影响?

  劳拉:关于如何去教课,我学到了很多。我也学到了更多的细节,也发现某些东西也许对我而言是明显的,对别人却并不是。我也学会要更深入阐述的能力,更精确,深入细节。我也学到在个人层面怎样与人相处,因为有时候你需要相当的耐性,这是非常有用的。有时候你要纠错别人,这也是不容易的,取决于你面对的人。

  有些人接受被纠正而有些人则不是。我也有过一些非常挑战人的经验,尤其当我不得不告诉某人他们还没准备好,这对我来说并不容易,对他们也一样。但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有责任推荐这些人给仁波切,所以对我来说这是个巨大的责任。我们还要确保这些人以正确的方式继续练习并教授幻轮瑜伽,没有丝毫的改变。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尤其是在这种与人相处的层面。

  一言以蔽之,我会说师资培训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并不容易。最后当我们把候选人呈现到仁波切面前,才算完成了我们的工作和承诺。我必须说这一点是相当令人高兴的,通常当仁波切看到一群人在他面前练习和展示幻轮瑜伽时,他都非常高兴。这对法标和我还有候选人都是一种非常美妙的经历。无论是现在或将来,能够得到仁波切本人亲自授权的证书(这件事)就回报了所有付出的艰苦努力。

  《镜》:谢谢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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