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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文化研究

法王南开诺布:身与心的关系

   作者:法王南开诺布   来源:大圆满同修会《镜报》中文版   阅读:3504   评论:1
内容摘要:在大圆满教法里,一切问题的根源就是局限。当我们进行观察并发现它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要在真正意义上去超越它。当我们有过这种知识体验之后,就能够认识到在我们的相对层面里的所有局限。当我们知道局限是负面的,是一切问题的根源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随顺它们。当我们不知道这一点,而且还认为局限是很重要的时候,我们就会被它们所控制。

开  示:王南开诺

时  间:2017年4月28日

地  点:在西班牙大加那利岛

内  容:西藏医药与文化活动上的公开演讲

整理编辑丽兹·格瑞吉尔

  译:Vince

英文校对:妙心

中文校对:晨曦

 

  非常高兴跟大家见面。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通常,我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特里费。我是西藏人,在西藏受的教育。我20岁的时候去了印度,两年后我应著名藏学家图齐博士邀请到了意大利,此后我在意大利的大学工作了很多年。

 

  你们也知道,西藏在多个世纪以来一直是与世隔绝的,因此也让古老的灵修知识和很多古老的科学得以完好地保存至今。我在西藏接受教育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些知识的价值,但在西方的大学里工作过多年后,我明白到西藏拥有的很多东西不仅对西藏人,而对全人类都很有价值的。于是,当我结束了在大学的工作之后,我就全身投入到将这些知识传播给大家的工作里。

 

  这次我是应邀对身与心之间的关系做一个讲解。通常,在西藏的科学和灵性道路范畴里,当我们讲到人类的层面时都会提到“三门”。的意思就是进入知识体验或者摆脱问题的方法。比如说,我们要进一座博物馆的话,就要从它的进出口或者门口进入。进去之后才能够发现里面有些什么。同样地,我们被关在牢里的话,想要获得自由就必须通过它的门口。因此,我们的身体、能量以及心意就被称为我们的三门。很重要的是要明白到,我们都有这样的一个基础。学习藏医的话,里面也会有这样的解释,人们会学到这些。这就是身体和心意关系的基础。

 

  它是跟我们不同类型的能量有关。基本上,我们的身体和一切都是跟五大元素相关的,而所有我们的生命能量和运动都是能量的一部分。比如说,假如我们想让心意进入一种和平、平静的状态,虽然我们会有这样一个很美好的想法,可是要找到这种平静的状态并不容易,因为心意是跟我们的能量相关联的。想让心意平静下来,我们就要懂得怎么样去运用我们的能量。想控制和协调我们的能量,就要了解我们的身体,因为能量是依赖于身体的。

 

  能量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是非常重要的。有时候我们会很开心,而且一切都很顺利。大家肯定都有过这样的经验。我们会觉得这时候我们很幸运,因为一切都很顺利,做什么都不用太费功夫。假如我们买彩票的话也很有可能会中奖。有的时候状态刚好相反,哪怕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一切都会很不顺利。遇到这种状况时虽然我们会觉得这是跟运气或福气有关,但这些其实都是基于我们的能量状态。

 

  藏医会讲到三种体液,而它们的源头其实就是三种烦恼。第一种烦恼是无明不过这种无明并不是指没有学识的意思。它的意思是我们不了知自身的真实状况。我们没有去观察它没有去认识它,只是去追随我们的念头去判断思维分别然后,当现实和想法不符合的时候,我们就会烦恼。实际上这并不是运气的问题,而是三种体液的问题。当我们三种体液处于完美平衡的状态时,我们会非常健康当其中一种体液失衡或缺乏某种功能时,我们就会生病和出现各种问题。我们的五大元素也有同样的作用当某些元素受到损坏或失衡,我们就会有很多问题。当我们有问题,一切都很不顺时,我们的能量是紊乱不健全的。通常当我们有这种问题的时候都会烦恼,可是有烦恼也于事无补更重要的是要去明白这个道理。

 

  要协调和增强我们的能量有很多种方法在身体层面有很多比如像幻轮瑜伽的动作可以协调和增强能量。比如说,我们有了这种问题,通过学习和应用幻轮瑜伽的八种动作,我们就能够协调我们身体的能量。很多东西都是跟我们的能量层面有关。灵性道路上有很多不同的传统都有各种各样的咒语来应付不同的疾病还有很多咒语是能够控制跟我们能量相关的一些负面因素

 

所以,首先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为什么我们有某种问题可是仅仅是知道了是不够的,我们也应该有所行动。同样地,我们也许会有相反的状况,处于非常开心的状态。可是仅仅开心是不够的,很重要的是我们要了解它。

 

所以为什么我们会说“门”,它是一个进入知识体验的手段,所以我们应该要观察自己。自我观察是一切的根本,因为在我们的状态下,一切都是相互依存的。我们会有好坏之分,但好坏两者是相互依存的。好是不能独立存在的。今天也许状况很好,可是明天有可能会显现另一种状况,因为我们活在时间里。今天和明天不同,每天我们都会遇到不同的状况。

 

  与其做过多的思考和计划,更重要的是要保持觉知,就像我们开车的时候那样。我们刚开始学车都会觉得比较困难,但当我们越来越熟练的时候,就不用一直专注在开车上面。我们就可以一边开车一边跟朋友聊天,他们甚至可以问一些很复杂的问题,我们也可以一边开车一边思考和回答他们。这就叫做觉知,我们开车的时候能够学会怎么做到这一点。不过生命中不只有开车(这一件事情)。假如我们有保持觉知的话,我们就会观察自己,然后能够发现到这一点。

 

  非常重要的是我们要观察自己。通常,我们都不会去观察,所以就不会知道所有问题的根源在哪里。这就是为什么当我们提到三种烦恼时,第一个就是无明。我们处于无明,不去观察,也就不知道(问题)真正的根源在哪里。比如说,我们也许跟某个人发生了一些问题。在人类层面当中,我们都很傲慢,总觉得自己的方法才是完美的,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也许我们不会这样对别人说,因为我们要保持礼貌,而且假如你说你比别人懂的话,他们会觉得你很奇怪。我们不会说出来,可是就是会这样想。我们的我执都非常强烈,因此当发生问题的时候我们立马会觉得自己是无辜的那一方,所有的错都是在对方身上。我们会如此坚持,这就意味着我们并不了解因缘和合的道理。假如不存在因缘和合的关系,我们怎么会跟那个人有问题?当我们跟某个人有问题的时候,说明我们之间是有因缘的关系。想要说服对方也许没那么容易,因为他们也一样有很强的我执,于是就会变得越来越僵化。最好的办法就是观察自己。要改变自己的想法是很容易的,要改变别人却很困难。

 

  这种方式,在你们的语言里叫做“演变”。我们会根据自己的状况行事,当我们能够从紧张的状态中解脱,就会感到快乐。假如保持这种紧张状态,让它们一天天地恶化,我们就不会快乐。所以我们不能处于无明状态,而是要去观察。

  另一个根本烦恼是贪执。比如我们觉得需要或想得到某个东西,当我们没办法或不可能得到它的时候,我们就会愤怒。爱和抗拒是所有烦恼的两个根源;它们就如同我们的两只脚,一左一右地不断前进,从幼时直到生命结束,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这上面,而不是去观察自己。我们一直没有去享受生活,反而让它变得越来越沉重和麻烦。所以我们应该了解一下这三种根本烦恼是什么。我们还有嫉妒和傲慢,它们也都是贪执和抗拒这两只脚的结合所成。我们应该努力观察自己,让我们能够从这些烦恼中解脱出来,因为这是我们人生里面最重要的要点之一。


  我们可以追随任何一个灵性道路
——世界上有不同类型的教法和宗派——但实际上它们最终要教的也就是这些;也许它们会用不同的语言,或者以不同的方式呈现这些内容。当我们学习过并且有过经验,哪怕我们并没有追随某个宗教传统,我们都能够明白(教法的)精要是什么。我们能够了解在社会里生活应该怎么做,这种知识也是非常有用的。

 

  比如说,我们会把所有东西分成左右两派,而且总是有争斗。这就是所谓的局限。假如我们进行观察,就能够理解到一切的根源就是我们的局限。局限其实并不好。

 

  通常,人们都会说要和平,而且说的时候总是非常的好听。我在大学工作的时候就参加过很多次这种类型的和平会议。我们去参加,主办方会准备很好的酒店,然后那几天大家都去讨论和平。可是当会议结束,一切也就成为了历史,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能留下来。可是当我们稍微了解到教法或灵性道路的真实意义,或我们自身的真实状况时,我们就会发现这一切问题的根源是来自于我们的局限。

 

  我们非常清楚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有局限的社会里。假如我们没有局限,就什么都做不到了。我给大家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有一次藏传佛教的所有教派要在印度举行一场会议,这场会议是由嘉瓦仁波切的办公室举办的。当时我在意大利的大学里工作,我收到一封主办方寄来的邀请函邀请我去参加,但我没法去,因为大学里有考试,于是我回信告诉他们这个情况。过了几天,我收到嘉瓦仁波切的办公室寄来的信,说我一定要参加,因为这是一场很重要的会议,所以我不能拒绝。结果我就给考试做了些安排,然后就去了要举行会议的印度瓦拉纳斯。

 

  会议来了非常多的藏传喇嘛和出家人。他们邀请了我,但我却不知道要住哪儿。我问了一些出家人主办方的办公室在哪里,去到之后我发现原来那是最大的教派格鲁派的办公室。他们问我是属于哪个教派的,我当时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我离开西藏的时候差不多二十岁,之前大多数时间都在佛学院里学习。我没有必要把自己局限于某个教派。我九岁之前所住的寺院属于萨迦派,所以我想也许我是萨迦派的。可是按照藏传佛教的传统,我还被认证为一个噶举派的转世者,所以我想也许我是噶举派的。然后我追随的教法是一种叫做大圆满的教法。我追随大圆满教法,并不是因为我属于这个教派。我在西藏佛学院的体系学习了很多年之后,最终是通过大圆满而明白到教法的真实意义,所以我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追随大圆满的。可是基本上大圆满教法是跟宁玛派有关的,于是我又想,也许他们会认为我是宁玛的。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们。我问他们可不可以查查看我是属于哪个教派的,于是他们派人去各个教派的办公室,结果发现我是属于宁玛派的。有了这个发现之后,我终于有住的地方了!

 

  在大圆满教法里,一切问题的根源就是局限。当我们进行观察并发现它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要在真正意义上去超越它。当我们有过这种知识体验之后,就能够认识到在我们的相对层面里的所有局限。当我们知道局限是负面的,是一切问题的根源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随顺它们。当我们不知道这一点,而且还认为局限是很重要的时候,我们就会被它们所控制。我给大家举个例子。

 

  我在意大利的大学工作时,刚好中国正在发生“文化大革命”。当时我收到很多负面消息,说西藏的寺院都被摧毁了。我对中国的系统稍微有一点了解,因为在我去印度之前,我16岁的时候在中国待了将近两年。因为我有一个活佛的头衔,他们就邀请我作为寺院的代表到中国参加一个讲座。我们进行了五天的讲座,每天大家都有发言,可是所有内容我都不懂。(之前)我只是在佛学院里学习,对政治状况完全不了解。

 

  讲座结束了之后,他们要让那些在东藏工作的中国年轻人学藏语,所以要办一座学校。在会议上他们选出两位老师:一位是贡嘎仁波切,他是一位非常著名的学者;而另一位是我,虽然当时我比较年轻。所以我无法回去西藏,并且要在中国待两年。我在那段时间还学习了中国语文和政治体系,所以我对(之后的)状况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我相信也许他们的确摧毁了一些东西,可是我从来没想过所有地方都遭受到破坏,因为中国是个很大的国家,他们有很多人都很了解文化的价值。所以尽管我接收到很多的信息,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它们。

 

  后来在1982年,我离开西藏之后第一次回去。当我看到那些寺院和其他地方真的都被摧毁了的时候,我实在非常惊讶,虽然之前我一直没有相信。我在西藏待了好几个星期,当地政府也都很帮忙,感觉非常好。然后在我离开之前,他们邀请我一起吃晚饭,(用餐时)他们问我怎么看西藏目前的状况。我回答说状况很好、非常好。

 

  这就是在相对层面中所谓的根据环境行事。虽然我们知道某个东西是一种局限,是负面的,但假如我们有觉知的话,就可以接受它并且懂得如何根据环境行事。

 

  这就是我在大圆满教法里学到的。它不只是让你做禅修、念咒和祈祷,而是要保持觉知和根据环境行事。我觉得这一点不仅仅对追随灵性道路的人有帮助。假如我们有了一个进化演变的基础,这样对整个国家的人都会很有帮助,让我们在各种有局限的情况下都能够很自如。沿着这个方向循序渐进地增加和发展我们的知识体验,这就叫做进化。

 

  我到了意大利之后,就和著名的藏学家图齐博士一起工作。他去过西藏七次,在西藏也很有名,而且他对西藏文化有非常丰富的认识。有一天他问我关于藏传各个教派里的其中一个分支,一种叫做大圆满的教法。他对这种教法不太了解,因为正式来讲大圆满并不是一个教派,不是一个传统。大圆满是其中一个最古老的教法,在西藏存在了多个世纪。于是我就给他讲解并让他看几本解释大圆满教法的著作。当然,追随大圆满教法这条道路会涉及到禅修和各种各样的修法。但我发现大圆满教法的原则对我们的社会是非常有利益的,假如我们去发展它的话,世界真的有可能和平,因为首先我们会观察自己,让我们从自身的局限中得到解脱。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在教法里面我们会说,佛教当中的各个教派都过于注重他们各自的见解并且会进行辩论。印度教等其他宗派也都发展了他们各自的见解。我在佛学院里学习了很多年这类的教法,因此(当时)也很坚信自己非常了解佛教的各个教派。我上的佛学院是属于萨迦派的,所以我对萨迦派的见解特别精通,并且坚信这个宗派的观点才是最重要的。萨迦派持的见解是否定格鲁派的。


  我遇到我的大圆满上师,并且获得他传授大圆满知识体验的时候,他说大圆满教法的见解并不是在于你学到了什么。[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我非常不开心,因为我之前所学的(并不是这样)。他说我应该去发现眼镜和镜子的功能有什么区别。假如我们有一副很好的眼镜,再小的东西都能够看得非常清楚。这意味着我们停留在二元见当中:我在这里,那个东西在那里,我要看看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然而,在大圆满教法当中,首先我们要观察自己,就好比用一面镜子。当我们照镜子时,我们会马上看见自己的脸。假如我的脸上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比如说我的鼻子有点不正常,可是我没有去照镜子,就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
——假如有人说我的鼻子长得有点奇怪,我就会不欢喜,我会为自己辩护说我的鼻子很好啊。这就说明我们没有去观察自己。假如我们能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鼻子,就不用别人告诉我们它是什么样子的了,我就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我的上师告诉过我,大圆满教法的见解就是要我们去观察自己。当我们去观察自己,就能够发现我们有哪些局限,然后这些局限是如何创造了各种问题,这样就可以从这些问题中得到解脱。我们不用再跟随它们或相信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并且从所有这些局限中得到解脱。

 

  我们社会的状况也一样。也许我们参与这个或那个政党,因为我们总是处于有局限的层面里,但我们不用真的去相信这些政党就是我们要的最终结果。我们最终要达到的是去观察并且发现局限是不好的,这样就不用受它控制。这是我在大圆满教法中学到的一个例子,而且它不仅是在教法层面上很重要,在社会层面上也一样。在我参加过的不同和平会议里,没有人提到过我们自身的局限,他们都只会讲和平是多么的重要。我们是可以去讲,可是要实际操作起来却不一定可行。

 

  首先,我们要发现哪些东西是重要的。比如说,假如我们身体出了一些毛病,比如说我们生病了,我们知道这是跟自己的能量层面有关。我们会去看医生,因为我们不懂得治病,并且认为医生才是专家。虽然他是个专家,但他总是会问病人吃了什么、做了些什么,这样才能够发现(疾病)是由什么助缘导致的。最后医生会做出诊断并建议我们要怎么做。这个例子说明我们为什么要去发现问题的根源。有时候,我们发现它之后就变得很开心,但光是这样是不够的,我们还要应用[我们发现的这些知识体验]。当我们发现真实状况是什么,并且能应用[这个知识体验]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更轻松。

 

  我给弟子们讲解这些的时候,他们会循序渐进地学习。有时候他们会说,我改变了他们的人生。可是我并没有改变任何人。我没法[改变任何人]。我很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但是我能够做的,就是去讲解,让大家去了解自己、观察自己。当他们发现自己的状况并且得到自由时,他们就能够觉得更轻松;当他们能够轻松下来,他们的状况也会有所改变。他们觉得是我改变了他们,但其实是他们改变了自己。这一点非常重要,我们应该在日常生活中去认识它。

 

  有的人说他们在追随佛法。能够追随某个方法去学习它的话是非常好的。可是时间在非常迅速地流逝,我们的生命也都非常短暂。我们看着时钟上的秒针嘀嗒转动时就能看到时间的流逝。它不断在前进,永不复返。我们的生命便是如此,非常迅速地流逝。时间是非常重要的。既然知道时间很重要,我们就要享受人生,而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方法就是要放松。

 

  大家都知道放松是很有用的。可是仅仅知道放松是好的也并不足够。不懂得怎么放松的人也许会去寻找一位上师去跟着学。假如有人来找我说他们就是无法放松下来,那么我就要想办法讲解给他们听。究竟做什么是最容易能够放松下来的呢?我会告诉他们可以做呼吸练习,比如说举起手的时候吸气,弯下身的时候呼气,然后重复做二三十遍。然后要躺下身,过一会他们就会感到比较轻松。也许今天通过呼吸能让他们轻松下来,可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们又要做呼吸练习放松。为了要全然放松下来,我们不只要练习呼吸,还要练习心意层面有关的呼吸。这样我们就要懂得如何观察自己心意方面的局限。

 

  通常,我们都过多地追随自己心意层面,总是去判断思维分别,做各种打算,觉得自己很聪明。有时候心意是非常有用的,可是当我们被心意所控制,使我们成为了心意的奴隶时,这样就很不好了。假如能够掌控心意,这样会很好。要这么做的话,我们必须观察自己,并明白到我们心意局限的根源是什么。如此一来心意就无法操控我们,因为我们已经有了知识体验而不会完全追随心意。否则,假如我们过多地去追随心意,当我们被心意征服了的时候,它控制的不只是我们,还会控制我们的能量。当心意控制了能量的时候,我们就会有很多很严重的问题。有些人会变得失常,觉得自己看到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他们都会非常确定有人在耳边跟他们说话,比如说,叫他们要从窗户跳出去,有很多人也就真的跳出去然后跌死。当人们过多地被心意操控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这时候要去协调就会变得很不容易,需要用一些更为深入的修法,比如禅定或其他方法来协调能量。所以这意味着我们要调我们的心意。当心意控制了我们但还没有控制到我们的能量层面时,我们可以这么做。

 

  非常重要的是要了解这些不同的状况。当我们了解了这些事物,我们就可以保持觉知。所以我们日常生活中要记住这些要点,因为它们都非常有用,而不仅仅是一些灵性教法而已。在相对层面的状况中,我们需要保持觉知,不能散乱分心,就像开车的时候那样。假如我们学习并发展如何这样去保持觉知,它也可以变成一种很重要的修法,甚至是一种灵性道路的修法。

 

  比如说,我会教我的弟子跳舞。他们有些人会觉得很奇怪,觉得这些只是普通的舞蹈而已。但假如我们有保持觉知,我们就能够把灵性道路融摄到日常事务当中。这是我们应该学的,而且它对所有人都会非常有用。我们并不需要都变成灵性道路上的修行人,但同时也没有必要去拒绝或否定它。一切都是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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