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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及龙萨法

祖师祥秋多杰与他制作的娘拉擦擦

   作者:网络   来源:三昧营资料   阅读:22419   评论:0
内容摘要:在西藏流传着一种塔形随身擦擦。“娘拉擦擦”被藏人视为珍宝,相传佩带娘拉擦擦者,得诸本尊菩萨、空行、善神、护法伴随左右,有如金钢盔甲护体,免离一切邪恶魔鬼,怨敌无法以咒术进行迷惑或伤害。藏民深信这种擦擦有刀枪不入的功能,是最珍贵的护身法宝。若遭逢重大障碍、疾病可以刀削去一小角入药服用,具有不可思议的加持与疗效。制作娘拉擦擦的人是上个世纪著名的大成就者祥秋多杰尊者。
  在西藏流传着一种塔形随身擦擦。“娘拉擦擦”被藏人视为珍宝,相传佩带娘拉擦擦者,得诸本尊菩萨、空行、善神、护法伴随左右,有如金钢盔甲护体,免离一切邪恶魔鬼,怨敌无法以咒术进行迷惑或伤害。藏民深信这种擦擦有刀枪不入的功能,是最珍贵的护身法宝。若遭逢重大障碍、疾病可以刀削去一小角入药服用,具有不可思议的加持与疗效。

 

  制作娘拉擦擦的人是上个世纪著名的大成就者祥秋多杰(又译 蒋秋多杰)尊者。尊者也是近代有名的伏藏师、大藏医。尊者曾自神山圣地取出十四部莲师伏藏教法,法脉为莲师伏藏传承,曾于现今东藏地区及不丹等地弘扬殊胜伏藏法。
祖师祥秋多杰与他制作的娘拉擦擦
           祥秋多杰尊者(1875-1962)

        

  祥秋多杰,1875年生于新龙县一个贫穷人家,名叫阿嘎,母亲是乞丐。新龙出了不少高僧大德,祥秋多杰的祖师爷白玛邓灯(1812-1883)就是名震藏区的大成就者。阿嘎师从白玛邓灯如太阳一般的心子德钦绒容多吉大师,绒容多吉给他取名为祥秋多杰,即“菩提金刚”。祥秋多杰没有进寺院,仍然与母亲相依为命。他今天给东家放牧,明天给西家打工,一边干活儿一边大声念诵莲师心咒和六字真言。他后来对弟子们说,自己小时候没有学习的机会,所以现在有些经文看不懂,不会写字。

 

  长大后,当地人叫他“角巴娘巴”。“娘巴”是疯疯癫癫的意思,看起来像汉地的济公和尚。

 

  祥秋多杰年轻时曾游历藏区、汉地和印度。回家后,新龙有一位大活佛益西多杰对他说:“你走路穿破一百双鞋,不如打坐坐破一个垫子。你没有潜心修行,太浪费时间了。”祥秋多杰听后觉得很惭愧,于是就在附近维亚扎山里闭关了七年。出关后又广学各个教派,不存门户之见。益西多杰活佛又对他说:“贡觉有座狮子山,你的使命是到那里建寺传法。”

 

  于是,到了1908年,祥秋多杰就牵着他那著名的白山羊跨过金沙江,来到了西藏的贡觉。他刚到此地时,由于模样怪怪的,人们都没拿他当尊贵的喇嘛。几年后他娶了西藏江达一个头人之女卓拉,共生了六个孩子,其中有个女儿就是上世纪著名的空行母当珍拉姆。

 

  1918年,祥秋多杰43岁时建立了著名的娘拉寺。他在山谷中用水泥建了汉式房屋。自已建水磨,采金砂,把金子磨成金粉,为修好的佛塔镀金。他设厂造纸,筑炉炼铁,立药厂,藏区各地的人前来求医问药。他是极有成就的藏医,救人无数。

 

  意大利藏学家南喀诺布法王是祥秋多杰的学生。1954年,他在四川梦见了祥秋多杰,他在《水晶与光道》一书中写道:

 

  一天有人来村里拜见我父亲。我无意中听到他和父亲谈到一位非常特殊的医生。我敢肯定这医生就是我梦中的老人。我请求父亲和我一道去探访他。我们第二天出发,骑马走了四天才到。我发现这位老人就是我梦中所见的,而我也似乎真来过这个村子——以水泥建造的汉式房屋,门上写有咒文。这无疑就是我的上师,我应留在这里受教。这位上师就是祥秋多杰,从外表看来他就是一位普通的西藏乡下人,穿着和日常生活很普通。他周围的弟子们也过着平淡的生活,他们都是很简单的人,一边修行一边种青稞。

 

  当时我在知识上已受到最高教育,头脑中全是从佛学院学到的东西。我以为要得到大圆满教法的传授,复杂的灌顶仪式是必要的,于是我请求祥秋多杰给我灌顶。我每天向他请求,但总是被他拒绝。

 

  “有什么用呢?”他说,“你已从别的上师那里得到很多这种灌顶。在大圆满教法中,那样的灌顶并不是主要的,传授并不只是在灌顶中才能得到。”

 

  我对他的回答不满意,我希望他戴上一顶特殊的帽子,准备一个坛城,然后在我的头上洒一点水,诸如此类,这才是我热诚向往的,但他总是拒绝我。

 

  由于我强烈坚持,他终于答应了。这个灌顶并不复杂,一位熟练的上师可以很快完成。当我期待的日子终于到来时,他从早上9点开始,直到午夜才将灌顶传完!

 

  他首先要自己做好准备,做一个自灌顶,直到中午,然后为我灌顶。他不会念诵法本,也不会做必须的仪式,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上师。

 

  他找了一个弟子当助手,这位弟子在这方面是行家,准备了所有的坛城和仪式用品。这位弟子开始念诵法本,告诉上师下一步该怎么做。当他念到上师要做某个手印时,祥秋多杰不知道怎么做,弟子再停下来教他。

 

  有一段很长的祈请文要唱诵,祈请所有传承上师。唱诵时上师应同时摇铃击鼓,但祥秋多杰对此不习惯,于是整个局面变得非常混乱,完全是一场闹剧。首先他和助手要弄清法本附注的内容,“啊,它说这儿应该摇铃!”于是他拿起铃,摇啊摇,摇啊摇,一直摇了五分钟。“现在应该敲手鼓!”于是他又敲啊敲,敲啊敲,又连续敲了五分钟。突然说:“啊!现在我明白了,应该同时摇铃敲鼓!”于是他又摇铃又敲鼓,但又忘了应该念诵什么了,于是弟子帮助他从头再来。

 

  他就这样磕磕绊绊花了一个白天和半个晚上灌顶,终于做完时,我几乎休克了。我知道灌顶绝对不是这样的。

 

  这时已近半夜,大家都饿了。饭后上师给我一个对灌顶和传法的真正解释,这时我才了悟,虽然以前受过那么多灌顶,但是从未了解其真义。

 

  祥秋多杰又用了三四个小时传授我大圆满的真实解释。不是以知识的方式,而是以一种非常直接、轻松、友好的谈话方式。我受过那么多正规教育,这是第一次一位上师以这种直接的方式传授我。他自然并连贯地高声说法,就像说一部大圆满密续,我知道,即使再博学的学者也做不到这一点。他讲的不是知识,而是明性。

 

  从那天开始,我以往非常看重的知识研究就不那么重要了,我的思想建设完全崩溃。

 

  祥秋多杰从未受过知识教育,他的智慧和种种功德却十分显赫。他每天坐在自己屋前封闭的天井中,接纳前来求法求医的人。他从未学过医药,他的医药知识是从伟大明性中自然显现的,而此明性是生自他的禅观。

 

  当我刚开始和祥秋多杰住在一起时,他要我为他做口授笔录,因为他不会读写。我坐在屋内窗边的桌旁,能看到外面天井中的上师。他一边为病人和弟子们忙碌,一边毫无片刻犹豫地口授。我写好后,会向外喊“我完成了。”他就暂时打断和来者的谈话,继续不间断地口授。有时是散文,有时是偈颂,但他从不问:“刚才我说到哪儿了?”相反,常常是我请他重述我忘记的内容。

 

  刚开始笔录时,我相信他口授的内容不可能和谐一致,但夜晚我重读记录,发现整个结构次序是那么连贯,如同经过完美构思的学术著作。我们连续工作了几个星期,完成了一部分量很重的著述。后来我看到类似这样的二十几部著作,都是他向弟子们口授的。

 

  关于我的上师祥秋多杰的明性,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将这些神通解释得很明白。有一次他治愈了一个病人,病人为感恩,派了仆人带礼物送给上师。礼物是绳子捆扎的大包,里面有许多小包的茶。仆人带着礼物骑马出发。一天夜里,离祥秋多杰家还有两天的行程时,他用小刀将包裹割开,拿走了三分之一的茶叶,然后小心地封好,包变小了,但是很完美,似乎从未打开过。

 

  两天后,我正在祥秋多杰家中,他突然要夫人准备饮食,说有客人马上就到。他身边的人对这种事见惯不惊,上师夫人立刻去准备。上师要求食物和所有餐具要正式摆设,但特别规定不许放刀子。

 

  那位仆人到后,我仔细地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他非常恭敬地将包裹呈上并转达他主人的谢意。祥秋多杰也向他致谢,将包裹放在一边说“一会儿再打开”,并请他进餐。饭比我们平时吃的丰盛,有很多道菜。他吃得津津有味。肉端上来时,他看桌上没有切肉的刀,就把手伸到自己衣服里摸刀子。上师瞪了他一眼,然后平静地说:“朋友,没用的,两天前的晚上你把它忘在路边的大石头上了。当时你还用它割开包,偷了三分之一的茶叶。”

 

  当地人都知道这件事,甚至知道那位仆人来自哪个村子。

 

  不知什么机缘,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初,祥秋多杰一个叫阿南的学生到拉萨去,带了上师的经书给十三世嘉瓦仁波切看。嘉瓦仁波切让他坐下来,并给他倒了茶。这对藏民来说,是特别的礼遇。

 

  十三世嘉瓦仁波切看完经书,把经书放到头顶,两行眼泪流出来。他把经书包好还给阿南说:“这是一位纯正的喇嘛,虽然住在偏僻山区,却是雪域大地的无价之宝。”他留阿南住了15天,并给娘拉寺60个僧人每人一个“则仲”的册封。

 

  阿南将崇高的荣誉带回寺里,和尚们兴高采烈。册封后,当地头人应给每个和尚更多的供奉。祥秋多杰把册封收起来说:“你们要跟着我,就不要这些待遇。佛教是一心一意为他人谋福利,不是为自己。”
        祖师祥秋多杰与他制作的娘拉擦擦
               祥秋多杰尊者

        

  追随他的人在娘拉寺周围造起房子,最后形成了一个修行者的小村庄,富人对穷人提供饮食。由于祥秋多杰的感化,每个人都对社区贡献自己的所能。大家都参加田间劳动,采药制药,一种合作社自然产生了。这迥异于西藏当时的社会制度。

 

  祥秋多杰八千页著作主要在修行方面,另外包括藏医药。他研制了一百多种新药,这些药从未记载于历代医书。另外他自己创造和记录了一百七十多种佛塔造型,有些佛塔造型在西藏从未有人见过。著名的娘拉擦擦就是出自圣者之手。

 

  祥秋多杰在1962年年初圆寂,享年87岁。圆寂前一天,他把那些刚释放的弟子们叫到跟前说:“我可以虹化,但不想那样做,你们把我的身体留下来,以后人们转我的法体,会治很多病。”他将左手放到酥油灯前:“你们看。”弟子们看到手掌透明,没有影子。

 

  “不管日子怎么不好过,你们要坚信因果。你种下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就像不管你走到哪里,你的影子总跟着你一样。”他说。

 

  然后他做了一生中最后一件事:给每位弟子重起了名字,里面都有他名字中的“多杰”。“多杰”是“金刚”之意,是佛教的法器,砸不烂,烧不坏,永远坚强,无法毁灭。(本站注释:金刚在金刚乘中也代表心的本性。)

 

  他第二天圆寂时,天空雷声阵阵,卧室里藏香的青烟,变为缭绕的彩虹。三棱、六棱和十棱的雪花,像花朵一样飘下来。
祖师祥秋多杰与他制作的娘拉擦擦
       祥秋多杰尊者 

        

  相传制作娘拉擦擦的模具是尊者取自莲师的伏藏。祥秋多杰尊者广集三世诸佛菩萨稀有佛舍利,证悟高僧舍利子,各教派历代传承加持圣物及珍贵传承甘露母药丸、珍贵藏药等极殊胜解脱、护身法宝,制成舍利圣物总集擦擦,被称为“娘拉擦擦”,是藏民皆知的传世宝贝。“娘拉擦擦”广受藏民与世人珍爱,代代相传,用以避邪护身,绝不轻易外传。

         
   

  在密法中,蝎子是凶猛的象征,常代表降伏守护、破除障碍等意。在早期的藏传佛教宁玛派中,蝎子被视为金刚橛密法传承的象征。《莲花生大师传》里描述了莲师如何在印度大尸林拉杰格里哈从一只九头十八钳,二十七只眼的巨蝎那里接受了《金刚橛法》的传承。九头铁蝎也是忿怒莲师手中的法器。相传,祥秋多杰尊者依莲师受记,制作铁蝎擦擦,对消除疾病违缘、晦气魔障极其有效,使邪魔恶鬼不能接近。在藏区也有将蝎子画于大门上的风俗,以对治恶疾、瘟疫、传染病毒流行。

 

  在娘拉擦擦中有极少的蝎子擦擦、大鹏鸟擦擦和法螺擦擦,这些是极为稀有的。相传是祥秋多杰尊者依莲师受记为应对地、水、火、风、瘟疫等灾难而随手所做。此类擦擦不是出自模具,有着特殊的功效,比普通的娘拉擦擦更为稀有。尊者曾预言自己制作的泥擦在后世将比黄金还要珍贵。

祖师祥秋多杰与他制作的娘拉擦擦
         当珍拉姆空行母灵塔

 

  祥秋多杰之女——当珍拉姆空行母(1923-1980),又称“阿达拉姆 ”。曾接受过父亲的十四部伏藏教法,曾以头发治愈了他人的眼病,用乳汁治好了当地的疫情。她摄受了众多弟子,留下了不少甚深的教言。1980年示现圆寂。入定数日后,法体缩小成26厘米高,为当时几千人所共见,肉身虹化的奇观至今仍在藏区广为流传。


祖师祥秋多杰与他制作的娘拉擦擦
         娘拉嘎旺多杰活佛

 

  阿达拉姆空行母之子——娘拉嘎旺多杰活佛,为娘拉寺伏藏法第三代法座持有者。一辈子不理发,专修格萨尔王本尊,可在禅定中亲见格萨尔王,绝大部分时间闭门不出或者闭关。曾有一次,嘎旺多杰活佛自娘拉寺外出到距四川甘孜州较近之地处理寺庙事宜,闻讯赶来朝拜、晋见的藏民达四万多人。

                                                                   

护身法宝——娘拉擦擦的神奇故事

 

  在上个世纪一个非常时期,藏地寺院与百姓面临相当艰困的考验。拥有殊胜伏藏传承的娘拉寺也无法幸免,不得已将寺院不方便携带的经文和佛像全部埋藏于深山中,其余的都随身携带出走。

 

  子弹呼啸之处伤亡惨重。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发生在其中一些村民身上:那个季节很多村民穿着牛皮藏袍,子弹打在他们身上生疼生疼的,但是他们中弹后却没有倒下,渐渐地他们跑不动了,因为他们感觉身上沉甸甸的。慌乱中他们往怀里一掏,发现藏袍中全都是子弹壳。他们一边扔子弹壳,一边继续拼命逃。

 

  这些幸运的村民摆脱了追击的枪林弹雨后,他们停了下来,脱下满是弹孔的牛皮藏袍,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心有余悸的感叹:是什么强大的能量保佑他们躲过子弹的射击呢?

 

  最后他们发现每个人的共同点,就是脖子上挂着当年娘拉活佛祥秋多杰所制做的护身擦擦——娘拉擦擦。

 

  村民为了印证这个擦擦是他们逃避子弹“护身”法宝,便将擦擦挂在一只羊的身上,然后向羊瞄准射击。令他们无比震惊、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子弹打在羊身上,羊毛纷飞,但根本对羊产生不了任何伤害,子弹全部落在羊的身边。

 

  村民们集体跪下,匍匐在地痛哭流涕。感恩娘拉活佛祥秋多杰的恩泽及庇佑。从此以后,娘拉寺祥秋多杰所制做的“娘拉擦擦”威震四方,成为世人及藏民、虔诚信众竞相争取的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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