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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及龙萨法

法王南开诺布讲述曼达拉娃长寿法显现的历史

   作者:法王南开诺布   来源:法会文字整理   阅读:5795   评论:0
内容摘要:当时还很早,我想继续这个梦境。我又盖上被子,舒适地躺下了,继续这个梦境。我再次梦到一髻佛母。一髻佛母给我一个蛋形的宝箧,这对伏藏很重要。她说:“这就是五方空行母的精髓”。我感到很高兴,因为我舅舅说过,在这里我会得到精要的修法,这很重要。我立刻接过这个宝箧进行加持。我(用宝匣)碰触了我的额头、喉间和心间,当接触心间的时候,宝箧就消失了,就好像融入了我的心间一样。这就是我的梦境。
翻  译:felixfff

文字整理:羽薇

中文校对:法力 暖暖
英汉校对:LOBAYI

编  辑:秋央措 修乐

审  定:TheVoidOne-无央

 

为什么我们在大圆满同修会中,会非常广泛地修持曼达拉娃长寿修法呢?因为1984年尼泊尔托鲁寺院邀请我去那里给予教授,我就去那里了。我们打算在尼泊尔开始长寿佛的教授。当时我想如果去尼泊尔北部的话,玛拉蒂卡洞穴并不是很远,那时候人们还没有谈论到玛拉蒂卡,但是我知道玛拉蒂卡洞穴是莲师和曼达拉娃修持长寿法成就的地方。我想尼泊尔法会结束后,我们可以去玛拉蒂卡洞穴,同时也可以修长寿佛的教法,因为长寿佛的修法是显示虹光身成就的娘拉·白玛灯的伏藏教法。

 

娘拉·白玛灯是我的女性上师阿育康的上师阿育康从娘拉·白玛登灯那里获得了完整的教法,而我从阿育康那里得到了所有的教法,在《空自解》教法中有长寿佛的修法。当莲师和曼达拉娃在玛拉蒂卡的时候,他的净相中出现了长寿佛,于是他获得了这个传承。此后莲师为了后代,把教法藏在伏藏当中,然后由娘拉·白玛登灯发掘出来。我有长寿佛的传承,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去尼泊尔就可以修持这个法。当我遇到我的根本上蒋秋多杰的时候,他们也在大量修持这个长寿佛修法,我也参与其中,我知道如何修持。在去尼泊尔之前,我给我的弟子们准备了法本,于是我们去了托鲁寺院。在法会期间,我当然有这个想法:当结束法会的时候,我们就去玛拉蒂卡。

 

我在托鲁寺院的时候,有一些很有趣的梦境,所以我要解释一下我的梦境,大家就知道什么是曼达拉娃修法了。在我的梦中,我在托鲁寺院,我的姐姐和妹妹也从西藏来到这儿。我的姐姐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很小的时候就出家了。她的一个好朋友是一位很重要的上师的儿子,她和这个朋友一块学习,所以她会写诗,尤其在时轮金刚方面她是专家。她那个时候也在托鲁寺院参加法会。

 

在我的梦中,我的姐姐来找我,她说:“我们的舅舅钦则仁波切在这儿”。我非常惊奇。我和姐姐为舅舅准备了一个坐的地方,然后舅舅就来了。当我看见舅舅的时候,觉得他比较年轻。虽然年轻,但是我还是认出来他是我的舅舅。他坐下来,然后对我说:“我是来参加你的法会的,你所教授的教法是非常完美的,我非常高兴。你的教法应该会帮助大众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教法”。我比较惊奇,因为舅舅是我的上师,他来参加我的法会,对我来说,就像考试一样。于是我就对舅舅说:“你真的很高兴吗?我讲的教法和解释是正确的吗?”他说:“非常好!”

 

然后他又说:“我想知道你的南卡教法。”你们记得我们做南卡和龙塔,其实南卡也不是西藏的传统,在西藏我们有很多仪轨,仪轨中说我们需要制作南卡,南卡是四种元素的象征,就像装饰物一样,但是没有关于南卡更多的解释。因此,舅舅说:“我想知道一些南卡的知识”,他接着说:“这是你的一种意伏藏”。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任何一种伏藏。”

 

有一次,我从欧洲到美国纽约,好几天都在倒时差,因此我不能睡很长的时间后来我睡着了一段时间,就做了一个关于南卡的梦在梦中我知道有一种办法可以制作南卡。第二天,当我给予教授的时候,我说:“我们现在可以制作南卡来和谐我们的能量。”因为当时我并没有说我做过这个梦,所以有些人说怎么可能这样呢?然后我就慢慢解释了为什么有这种可能性,解释了我的那些梦境,但是在那里我们并没有制作南卡,那个法会的主题不是南卡而是其他教法。这个法会完成了以后,我们需要去加利福尼亚州的旧金山举行法会,那个法会我们只说是大圆满法会,事先并没有确立特别的主题。在那个法会上我说:“现在我们可以训练怎么制作南卡了”。我根据我的梦境写下了完整的解释,于是我们制作了南卡。这就是南卡制作的来源。

 

所以我给我的舅舅解释说:“南卡并不是一个伏藏教法”。我的舅舅说:“这个非常有趣,也是很重要的”。然后我解释了所有的一切。我舅舅说:“你有加持南卡的仪轨,你给我这个修法的口传吧”。我很担心给我的上师这个口传,但他说是可以的,然后我们就做了。

 

我的舅舅说:“你们尼泊尔,在喜马拉雅山区有很多圣地,特别是玛拉蒂卡——莲师修行长寿法的地方,是个非常特殊的地方”,我说:“我想去那里”。他说:“很好啊,你应该去那里。不仅要去那里,你还要修持五方空行母的长寿法”。我说:“什么是五方空行母的长寿法呢?我不知道”。他给我看了一页法本并说:“这就是五方空行母的种子字”。上面写着“蚌哈瑞尼萨”五个种子字,写法的方式有点不同,但我可以理解。我说:“我只有这五个种子字怎么修法呢?”他说:“你不用担心,当你去玛拉蒂卡的时候就会出现这个修法,就会知道怎么修持”。 这就是关于我舅舅的一个梦境。这时是凌晨,我的一个侍者端茶进来,把我吵醒了。

   

  法会结束后,我从托鲁寺院出发去玛拉蒂卡。中途在一个地方住宿休息,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非常长的有趣的梦。我不能解释这个梦的所有内容,在那个梦境中,我看到了曼达拉娃修法的标题,当然只是一个标题而已,我还不知道怎么修这个法。

 

19844月,我们到达了玛拉蒂卡,然后我们进入了曼达拉娃山洞。我们就在附近入睡,当晚我就做了一个梦。我(梦到)在这个洞穴里面,我想我们应该修持已经准备好的长寿佛的修法,我要给参加法会的人这个传承。我怎么给这个传承呢?显然这个法是属于阿努瑜伽的,我应该以“东旺”(注:精要灌顶)的方式进行。我当时有个想法,要做一些解释,然后用密咒加持给予这个传承。当时没有法本,也没有文字说明如何修。

 

在梦中,当我这样想并开始这样做的时候,在我右边出现一个白衣男子,他的身体就像条,头上挂着非常奇怪的装饰,我想这个人可能是这个地方的护法。他左手握着的就像莲师手上握着有三尖的天杖一样他的右手上是一个风箱,中间有一面镜子,周围装饰着很多小镜子以及孔雀羽毛。他在那里。在我的左手(边)站着的人像一髻佛母。她有一髻佛母的形象(注:实际上就是一髻佛母),右手握着一个燃烧的万字杖(斯瓦斯蒂卡),她的左手握着一串念珠,比较硬,就像8字形一样。他们都在我的旁边。我前面是我的弟子们。

 

当我开始加持的时候我在想:我们没有那种“崩巴壶”——可以做加持的东西。当我解释身体层面(灌顶)的时候,那个男的给我一个“龙亚”,通过“龙亚”,我用密咒加持身体。当我用“龙亚”加持我弟子的时候,它在转,然后变成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我通过那位像一髻佛母的人手里握着的8字形念珠进行语的加持。当我在“意”加持的时候,我也用“斯瓦斯蒂卡”放在每个人的心间进行加持就像旋转的光一样进入每个人的身体,非常有意思。然后我醒过来了。我当时就想这个灌顶非常有意思,我们应该修持这个长寿法,因为它有非常具体的作用。

 

当时还很早,我想继续这个梦境,然后我又盖上被子,舒适地躺下了,继续这个梦境。当我躺下睡着的时候,我再次梦到一髻佛母。一髻佛母给我一个蛋形的宝箧对伏藏很重要她说:“这就是五方空行母的精髓”。我感到很高兴,因为我舅舅说过,在这里我会得到精要的修法,这很重要。我立刻接过这个宝进行加持。我(用宝匣)碰触了我的额头、喉间和心间,当接触心间的时候,宝就消失了,就好像融入了我的心间一样。这就是我的梦境。

 

过后,当我醒来时觉得这非常有意思,那时候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当我醒来时,我还记得一髻佛母的修持仪轨,这个仪轨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过,但是现在我觉得仪轨已经在我的记忆里。我觉得也许很重要,因为在梦里我梦到了一髻佛母。我立即起身,看到那边有一张小纸片和一支红笔。我拿着这两样东西,因为当时我们睡在帐篷里,然后我走到(帐篷)外面那里有一块岩石,我坐在这块石头上写下一佛母的仪轨我把我记得的全部写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我的学生保罗•布鲁那托给我送来了茶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缘起。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给我端了茶,之后就走了。然后我就喝茶,继续写下去。写完一髻佛母仪轨之后就去吃早饭。

 

我有个弟子叫雅库贝拉吃早餐时,我叫雅库贝拉去镇里买一些纸和笔给我,因为我当时还记得如何修持曼达拉娃的修法,而我已经没有纸来写了,只有一支笔。过了一会儿雅库贝拉回来了,她买了本子给我,本子的封皮颜色是棕色的,我觉得很好,这是一髻佛母的颜色。这也是相关的。我带着这个本子,还有两支笔一个路口的中央,铺了一个垫子坐在那里当时大概已经是十点了,我就开始写。

 

我写的时候很多人进进出出,很多人和我打招呼:“您好吗?” 我说:“很好”。但是我没有停下多说话,然后他们就走了。当时很多人进来说“您好!”并没有多说话,我觉得大家只是问好没有说什么话也是一个很好的缘起。我就继续写到12点钟,写完了完整的曼达拉娃修法仪轨。当我写完发现,正好写到最后一张纸的最后一行。这些纸现在还保存在火山营。然后我要求法标•安德里扣、雅库贝拉保存这些法本,我说:“过两三天后我会再写一次”。然后我们就开始法会。

 

当时我并没有太多时间去写,因为写得非常快,所以比较,只有我的姐姐能阅读,其他人不太容易阅读后来我慢慢地把它重新写了一遍,花了三天时间才把它们全部写完。写完后我要我姐姐过来,她检查我写的第一,我检查第二我们一起进行对照发现第二个版本和第一个版本之间没有任何差别,只有一个词不一样,但是意义是完全一样的。这就让我确信这不是来自我心智层面的东西,我对这个法本有了更多的信心但是过了一个星期后,我就不记得这些法本了。这就是曼达拉娃的修法(的来源)。

 

很多人知道这个情况后说:“这太有意思了,您给我们这个教法”。我只给了曼达拉娃的口传,当时我们并没有修持这个曼达拉娃修法。直到我们从尼泊尔回到火山营,我们才开始曼达拉娃的法会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传授曼达拉娃修法。

 

这是对曼达拉娃修法出现的历史,做一个非常粗略的解释。

 

  ——摘自2015年2月20日曼达拉娃秋练法会第一场P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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