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满三部

扎能量、若巴能量、当能量和心性直指

作者:南开诺布仁波切  来源:法会文字整理  查看:3972  评论:0
内容摘要:在大圆满教法中,很重要的就是我们说的直指,也就是发现我们本性的经验。“扎”就是能量,我们使用这样的方法生起一些经验,使用这种方法跟上师一起修,来发现这种经验。我已经给你们讲过大圆满的原则要领超越语言解释的,但是我们可以通过经验发现它。任何的这种经验,这种叫“扎”的能量,这是大圆满的方式,对于金刚乘和其他教法来说不存在这样的讲法。

讲  解:南开诺布仁波切

翻    译:TheVoidOne-无央

文字整理:天马行空

中文校对:当下泥士

英汉校对:LOBAYI

编    辑:修乐

审    定:TheVoidOne-无央

 

在大圆满教法中很重要的就是我们说的直指。直指的另外一个名字叫“日巴扎”。“日巴”的意思就是明觉,也就是发现我们本性的经验,“扎”就是能量,我们使用这样的方法来生起一些经验,使用这种方法跟上师一起修,来发现这种经验。我已经给你们讲过大圆满的原则要领超越语言解释的,但是我们可以通过经验发现它。任何的这种经验,这种叫“扎”的能量,这是大圆满的方式,对于金刚乘其他教法来说不存在这样的讲法。

扎、若巴、当三种能量

大圆满的文本中提到能量的时候使用的词汇是“图杰”。佛教的传统当中,“图杰”(tugje)通常指的是“慈悲心”,但是在这里并不指的是慈悲心,而指的是三种本初潜能的显现,这三种能量分别叫作“扎”、“若巴”、“当”,是三种不同能量的显现形式。

 

“扎”能量的显现就好比主客对立的方式,很多时候,直指时利用的就是这样一些经验

 

若巴”能量是使用心意的时候的一种能量显现,尤其是所有金刚乘转化道修持的情况下。金刚乘并没有解释“若巴”能量,但我们要明白,大圆满里金刚乘的修持是“若巴”能量的显现。“若巴”比如说我们在我们所在层面在修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修法的时候也许是闭上眼睛,没有往外看。因为往外看的时候会看到一些不净相,你的内心当时是在做一些净相的观想,比如坛城等等。这是心意层面的观想境的构筑,由此我们也可以证得生圆次第。同样,自身的存在显现为本尊,一切都是在内在进行的而非外在,镜子里会有不同的反射的影像,不同的大小、颜色、形状等的显现,但一切都是在镜子里面呈现,而不是外在发生。这是这种能量发展显现的能力。

 

很有意思的一个例子是:我们修学显宗的时候,大乘里有中观、瑜伽行也就是唯识的两个系统。瑜伽行里“三界唯心”,就是说一切唯心造,这是佛经里所讲的。有的人会说:“大圆满教法和瑜伽行的讲法很像。”但是在大圆满教法里并未说一切都是由心造的,而是说一切主客境相都是心的对,是心若巴”能量,就好像能使镜子中显现的影像。你不能说是镜子创造了影像,镜子不能创造影像,同样在这个层面里显现出来的都是“若巴”,所以说大圆满和瑜伽行在这点上的讲述是很不同的,这是大圆满另外一个关于能量的讲解。

 

还有一种叫作“当”的能量。如果你处于禅观的状态,此时此刻没有被任何东西所局限。比如说,在你面前有一位佛陀或者有一群猪对你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因为你处在禅观的状态;如果你处于时空的状态下当然就不同。有一些格鲁派的格西写了一本书来否定大圆满,书中说大圆满教法不究竟,因为大圆满教法里面说佛陀的显现和猪的显现没有任何分别。这就表示他们没有尊重相对层面的状况,这说明他们完全没有领悟我们所谓的禅观状态是怎样的。当然,我们在时空的这种业力的情况下,没有人会说猪和佛陀没有区别。这样的能量显现形式叫作“当”能量。

 

比如你没有任何的概念,你处于禅观的状态但是当其他人看见你时,他们不能处于不二的状态,还处于业力的状态那么“当”(dang)能量怎样比喻它呢?我们水晶球比喻它。水晶球是纯净清晰透明的,没有任何杂质,其显现取决于它所处的环境。如果你把它放在蓝光下,它就呈现蓝色,但实际上它本身没有任何的颜色,这就是关于禅观的比喻。人们会有不同的判断分别,这样的显现形式叫作“当”能量。

 

这三种能量“扎”、“若巴”、“当”,就是三种本初能量的显现形式。这是大圆满的方式里面三种本初能量的显现方式。

心性直指方式很多

这样你们就知道什么是“扎”能量。我们会使用任何的“扎”能量,即使它显现为主客对立的形式。我们使用这种方式直指,发现我们真正的本性。“扎旺”在大圆满教法当中指的是这种直指,这在大圆满教法里是不可或缺的。但大圆满的方式并不是像金刚乘那样必须是灌顶这一种,这取决于不同的上师和弟子。如果上师有这样的知识经验,他就总是会给弟子直指但是如果弟子没有这样的知识经验,他甚至不知道上师是在直指。

 

在我最初见我的上师蒋秋多杰的时候,我对上师有很强的信心,因为我做过一个很有意思的梦:在梦中我遇到这位上师,我确信他是一位殊胜的上师。后来我遇见上师的时候,我确信毫不怀疑他是一位重要的上师,我需要从那里获得指导。

 

但是,当时我并不了解什么是教法的精髓。按照一般藏人的思维方式,我觉得我需要接受一个灌顶,因为通常在我们接受金刚乘一个重要的灌顶之后,就会觉得这位上师是自己的根本上师。我跟上师最初在一起一个多月都没有得到这样的灌顶根据我的经验,当我见其他上师的时候每天都会得到一些教法,但是我这位上师蒋秋多杰当时并未给我任何教法,他只是说:“你学了藏医,这很好,应该去做点儿什么。”我也很高兴能够做藏医的工作,但我那里并不是这个目的。

 

这样差不多过去一个多月,我想:时间这么久了,我该怎么办呢?有一天我请求上师:“我来这里是为了获得一些重要的教法,请您给我一个灌顶吧!”我当时觉得灌顶是最重要的事情,但他回答说:“你不需要获得灌顶。”然后我就在想:为什么自己不需要灌顶呢?也许上师这样跟我说是因为之前我在其他上师那里获得很多灌顶所以我想也许他指的是这个意思,但我对此并不确信于是我问上师:“为什么?”他说:“当你到达这里的第一天我已经给了你灌顶。”我问他:“是怎么给我这个灌顶的?他说:“你到达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通过一个水晶球的观想,已经给了你一个身语意的灌顶。”我说:“这只是您的梦,对我而言并没有意义,请您一定给我一个灌顶,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我一再坚持,他终于答应给我一个灌顶。

 

那是藏历的六月,过了几天就是初十莲师日,六月的莲师日我们认为是最重要的,他就答应那天给予我灌顶。我非常高兴,上师说:“你应该做好准备。我去找了他最得意的弟子,也是灌顶方面的一个专家来帮我准备。

 

到那一天他给了我那个灌顶,花了一整天时间。很显然,他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像一些喇嘛很擅长灌顶。他给了我他的一个伏藏——静忿百尊,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灌顶之后我修过这个法后,也会给我的弟子这个灌顶,如果人不多,我一个小时就能完成这个灌顶,最多两个小时。但是上师给我这个灌顶却花了一整天尽管是他自己的伏藏,但有些字他不认识,旁边有弟子帮助他,显然他是一位高等的修行者但并非一位学者。比如说在“钦白”也就是加持当中,我非常惊讶,这“钦白”里面有说明:应该使用铃和法鼓同时唱诵加持,就是说一手持,一手持鼓然后一边唱诵。但是他读非常慢,然后他会立刻拿着法鼓咚咚咚地敲,之后把它放下,然后再去读,看到要用法鼓了再去拿法,然后又摇铃,再然后又把放回去又再去读。就这样用法和法。后来该唱诵了,他试图去唱诵,显然他在这方面还不是很擅长,有时候读不出字母,就问旁边的弟子阿库:“这里是说什么呢?”于是这个灌顶持续了一整天。

 

我非常吃惊,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上师。当然我也明白最重要的不是他要有这方面的知识而是要有经验,我确信他有高等的经验当我们完成这个灌顶的时候差不多天已经黑了。“我们得做供了”他的弟子说:“现在我们赶快做个会吧。”他在那里待着,我们迅速地唱诵,做了会,全部都结束了。

 

我就非常开心,感谢上师说:“今天接受了真正的灌顶,我非常高兴!谢谢上师!真的感谢您!现在天已经黑了,我该回家了。”然后我站起来他说:“你在干嘛?”“非常感谢!我领受了教法,我很高兴,现在我要回家了。”我说道。他却说:“坐下!我们什么都还没开始作呢!”我非常惊讶,什么叫什么都没开始做呢?他一整天都在灌顶啊?尽管吃惊,但我和我父亲还是坐了下来。旁边有个年轻的比丘在给他服侍,上师对他说:“这里不用你啦!你可以离开了,走的时候把门关上。”房子里就只剩下了上师和我们父子俩。

 

他开始讲话,并不是一种正式的传法,而是像讲话一样。比如他说:“你们都知道什么是‘见’。”我说:“是的,我学过‘修行’。是这样的……”但是他说:“‘见’不是样的,‘见’应该是这样的。然后他打了一个比方,他说:“如果你有一副眼镜,就算是非常厉害的眼镜,你甚至能用它看到你面前很细微的东西,但这并非你应该追求的‘见’。因为通常我们提到见解的时候,都习惯说这是我们教派的见地并且写书来否定其他见。他说:“大圆满真正的’,应该在你的内部发现,而不是向外去看,不是思维判断分别。当你观察自身的时候首先你会发现自己的局限。这是打了一个比方,他是这样开始开示的,讲了几个小时。

 

最后他讲解了怎样发现我们真正的本性。他说大圆满不是一本书,不是其他任何的东西,而是我们真正的本性。它不是通过判断思维分别来发现大圆满的状态,而是通过具体的方法来发现的。

 

他说:“当我们自我观察的时候,就如同照镜子一样,镜子不是用来往外看,而是用来观察自己的所以简而言之就是应该区分眼镜和镜子的分别。他慢慢地讲,我终于明白他试图传达什么,当然最后他也给予了直指,我终于明白了大圆满原来是这样子的,我们需要发现自己真正的本性。当他完成了这个直指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大圆满。当我了解什么是大圆满的时候,我也明白了所有教法的价值。这是一个例子

 

直指在大圆满教法当中非常重要。但是这个方法取决于不同的上师怎么样去使用。后来我就明白了:我每天见到上师,上师讲的话都与教法有关。而在我接受这个直指之前我觉得他什么教法都没。这是一个例子,大圆满应该这样去领悟。

 

有一次我在尼泊尔,乌金仁波切邀请我在他家里待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开了一个大圆满法会,这个法会有许多西方人参加,当时乌金祖仁波切去了加德满都,然后我就对他说:“请您给我和我的弟子以及所有人一天的大圆满法。”他同意了。

 

有一天晚上我们去了他的寺庙他给所有弟子讲了什么是大圆满的基道果,他说:“大圆满中最重要的,就是发现我们自己的‘盖齐美日’,也就是‘当下’。”然后他用他的手猛击桌子,就这样发现明觉。他并未说他要给弟子直指。这就是一个例子,我了解了大圆满之后明白这也是一种直指。

 

我的很多弟子也明白了在大圆满的直指中有很多方式。有时候用比较正式的方法,有的时候会用一根孔雀毛或水晶球,这是让我们领悟什么是“嘎达”和“陇竹”。“嘎达”就是说我们的本性自本初以来就是纯净的,它还具备无尽的潜能,这就好比孔雀毛上的明点。为什么用孔雀毛?因为它是自然的产物。同样我们的本性当中圆满具足了这种本性,并非我们造作出来的。因此简单地说,什么是大圆满?大圆满就是嘎达和陇竹的不二,也就是本来清净和本自圆满的不二。“不二”的意思是“并非由个体合并而成”这样你们知道什么是不二了如果我们去判断分别的话,就成了孔雀毛是一回事,水晶球是另外一回事不二意味着超越了时空,这样我们才能发现本性。

 

所以大圆满的原则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进行。直指或引导的方式,有的时候非常简单,比如上师告诉一位弟子:窗户那边把椅子搬过来。这不是一种教法,只是上师告诉弟子去那边拿把椅子。弟子明白这个指示并且照做,毫无疑惑他要去拿这把椅子。当他心安理得地去拿椅子的时候,上师突然说:停!这样就打断了他的念头,这时明觉就会显现,这也是一种直指。

 

——摘自2014年10月2日中国宜春龙萨大圆满根本灌顶法会第三场P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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